有一次,帶著念大學的兒子去打預防針,我看著他像成人般,捲起袖子,面無表情坐著等待扎針(感覺像是坐以待斃)…
打完後,兒子坦承,「好久沒打預防針了,有點怕。」
聽完,我當然是忍不住的偷笑了。但還是反問他,
「沒聽你說去捐血時會怕呀!」
「這是兩回事。」他倒是氣定神閒的一筆帶過。我理解。所謂兩回事指的是,兩種面對的心情。同樣的事情,態度不同,經歷就完全不一樣。打針只是醫學上冰冷的行為,疼痛預期帶來恐懼;捐血卻是正義與熱情激發出的救人善舉,勇氣自然倍增。
我想到,基督徒免不了在教會都有服事,服事的態度往往決定了事工的樣貌。我們可以選擇蕭規曹隨,也可以選擇勇於任事。態度沒有對錯,只在於對結果的要求是什麼,而這個要求,我想多少都是建立於服事者本身對自己能力開發的期待吧!
熱心的服事,負責的完成;熱情的服事,快樂的完成。